我莫名其妙的心悸，毕业季能用这种语气，多半是劳燕分飞的前奏。闻言我酒醒了一半，强装镇定说“什么事情呢？”，圆圆放开了我，坐在床上抱起一个枕头低诉：我们相处了也快四年了，关于我家里的事情，我始终没有对你说起。其实我我本来有个富有的家庭，但在我很小的时候，父亲的一场生意失败，彻底毁了我们的家庭，只剩下母亲拉扯着年幼的我东奔西跑躲着债主。父亲活着的时候，把美丽的母亲照顾的很好，不用工作，不用谨慎开支，只需要享受生活和陪伴女儿。事情发生后，我们母女生活的很艰难，高考前夕，曾经的债主在农村里找到了我们，几个彪形大汉要求我们母女肉偿欠下的一千万，逼不得已，我借了一个贷款。

闻言，我脑子轰的一声，不知道怎么回应。圆圆俏丽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，继续说，这个贷款很特殊，只像美人坯子提供，没有美女是不自知的，我知道自己和母亲形象出众，否则也不会被债主找到。这个贷款不是裸贷，不辱人清白，名字叫做贞操贷款，即在女孩的下体，锁上一个金属的贞操带，待到女孩长大嫁人后，使用彩礼钱归还即可。母亲也没什么经济来源，在万分挣扎之下，只能同意了这件事，为了在心理上弥补对我的亏欠，也选择了跟我戴上贞操带。阿程，我和母亲都是被物理阉割的女人，从我第一看看到你就爱上了，我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你，但是阿程，对不起，我没办法，我知道你的家庭也不可能承担起这笔钱，我注定要找一个有钱的人帮我脱离这个枷锁，对不起阿程，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。说罢，圆圆的泪水开始决堤。

我的脑子彻底空白，麻木的看着圆圆，枯坐片刻，我颤抖的解开圆圆的腰带，拉开牛仔裤的拉链，第一次开始脱下一个女人的裤子。圆圆这次没有拒绝，任凭我呆呆的剥开她的全部保护。裤子落下，露出白鹭般光洁紧实的双腿，黑色的内裤下，包裹着一个不和谐的金属内裤。银白色的金属光泽透露着冰冷坚硬，却恰恰覆盖在一个年轻姑娘最柔软的的地方，阴毛脱除的很彻底，金属的腰带和金属护盾浑然一体，把洞穴完全覆盖，后庭一个圆孔刚好让出可以让她排便的位置，护盾的下方，一把隐秘的钢锁，锁着一根插入圆圆身体的尿管，她说，这跟尿管插入她的身体十厘米，需要每周找贷款公司更换一次，防止可能出现的炎症。

这个夜晚，整个恋爱期间的疑问获得了回复。“原来不能做爱，不爱运动，不喜欢和人交际，每周一次的家教，都是因为身体上的这个枷锁。而拼命的学习，也是为了摆脱这个枷锁。那么我算什么，算是唯一一个意外吗”我怒极反笑。委屈，无奈，愧疚，一起用上圆圆的心头，她扑到我怀里痛哭着说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我看着除了贞操带以外一丝不挂的圆圆，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保护欲，不过现实太残酷了，一千万，这不是书生意气就可以解决的。我们都恸哭起来，现实把我们从象牙塔里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，变成了现实世界最弱小无助的一对。就这样不知不觉相拥着入眠。

清晨的阳光不知不觉刺痛了我肿胀的双眼，迷乱之间，感觉圆圆在脱下我的裤子，晨勃加上未经男女之事，让我一柱擎天，忽然间一股温暖包裹了我，是圆圆口腔的温度，她克制住呕吐的感觉，努力想把我的下体都含进去，毕竟18厘米的长度，不是口腔可以做到的。她说“我看过色情电影，那里的女人就是这么做的，我想满足你”，说罢有样学样的吮吸着我的龟头，上下动着身体，胸前的小白兔也跟着跳跃，洁白如玉的酮体跪在我身下，曾经清冷到高傲的校园女强人的脑袋，在我胯下来回吞吐，极度的刺激，让我很快就缴械了，我按着她的脑袋，把精液仿佛复仇一般，一股脑的射进了她的喉咙里，她没有选择吐出来，而是合着被刺激产生的眼泪鼻涕，一起吞了下去。

射完之后，是巨大的空虚，就像失去最重要的人之后，会有短暂的麻痹，随后而来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。我抓起圆圆的头发，清瘦的身体很轻，也没什么力量，很轻易的就被我甩到了地上，金属贞操带和地板的磕碰发出闷响，我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，你这个贱人，明知道逼都被人家控制了还要勾引我”，“对不起，阿程，我是贱人，我就是披着高冷外衣的贱人，是赔钱货，是靠逼赚钱的婊子”，圆圆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，我们也都说出了最不堪的话，我没法接受呵护了四年的爱情，以为会开出最美的花，现在却注定要被别人采撷。

我开始歇斯底里，粗暴的拉扯着贞操带，不知道何时锁上的，贞操带已经有些陷进了圆圆的肉里，撕扯无果，我愤恨的用圆圆的腰带把她手绑在背后，把她壁咚到墙上，一手按着脖子，一手用拳头锤击她平坦的小腹，打了几十拳，圆圆努力的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有急促的呼吸暴露着她的痛苦。然后又抓着她的头发，让她跪在洗手间坚硬的地砖上，一边抽她耳光，一边粗暴的插她的嘴，她眼里含泪，又带有恐惧的抬头望着我，在我发泄暴力的时间里没有任何躲避。直到我累了，把她扔在洗手间，躺回床上，痛苦的思绪又回到了脑海，我该如何，我又能如何，我也不知道了。

再次醒来，已经快要天黑，我打开洗手间，圆圆仍是全身赤裸的跪着，手被腰带绑的青紫发黑，嘴角和鼻子的血液流到了被我掐出掌纹的脖子上，脸和眼睛都肿的不成样子。我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，解开手的束缚，紧紧的抱着她，就这样我们全裸相拥在一起，虽然她有一米七的身高，却只有不到一百斤的体重，那么瘦那么弱小，我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，她用被绑的没了知觉的手臂艰难的挽住我，幽幽的说“对不起阿程，我们就走到这吧，我爱你，但是我配不上你，如果没有我和母亲身上的枷锁，哪怕天天被这么对待我也可以接受”。

我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问到“我们自己想办法撬开好不好？”“贞操带是钛合金材质的，并且里面有GPS和感应芯片，我试过了，他们背景很强，被发现后，惩罚性的给我用更粗的4毫米导尿管，并且给我母亲戴上了肛门锁，每天的排便都被他们控制了，我不知道再被抓到一次，会有什么样的惩罚。”“圆圆，我离不开你，我想为你做些什么，下次你带我去吧，我想和他们聊聊”。
短暂的纠结之后圆圆同意了。

叁天之后，我带着伤痕还没完全恢复的圆圆，去到了这个贷款公司，没想到的是，这个明显具有灰色属性的公司居然开在省城最豪华的写字楼，一位身着正装短裙，搭配黑丝高跟，黑框眼镜的御姐秘书，带我们通过了门禁，按下了顶楼的电梯。秘书一身职业妆容，给人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，但说起话来确实格外随和“圆圆，又见面了，这是你男朋友吗，果然俊男靓女”“是的新月姐姐”圆圆不善言辞的回答道。很快，电梯抵达了顶楼，新月秘书迈着优雅的步子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奢华的办公室内，可能看穿了我的局促，对我们温柔的说“稍坐一下，谭总很快就来”。

不多时，谭总在新月秘书的陪同下来到了办公室，我短暂的看了一下，四十出头的年纪，不低于我的身高，搭配一身藏蓝色裁剪合身的西装，以及俊朗的外表，完全符合我心目中杀伐果断的商界精英的做派。可能注意到我在打量他，他给了我一个和煦的微笑，吓得我我赶紧收起目光。我站起来打招呼“您好谭总，我是圆圆的男朋友，今天打扰您是请教一些关于圆圆个人的问题”，我尽可能的不让他看出紧张，希望得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。谭总微微一笑，并没有直接走向宽阔的办公桌，而是径直在会客区，靠近我的沙发上坐下，轻柔的说到“是因为圆圆贷款的事情吧？这个项目其实很简单，女孩在27岁前还清就可以了，利息不会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的。如果是27岁后没有还清，我们也会为女孩提供就业机会，用于偿还贷款，比如新月”闻言新月秘书顺从的站在谭总身边，自己掀起黑色的职业小短裙，里面黑色丝袜下面并没有内裤，也是一条钛金属贞操带，新月并没有害羞的表情，只是朝着我淡淡微笑，表示同意谭总刚所说的。没等我有所回应，谭总继续说“不要有太大压力，作为刚毕业的学生，你会慢慢了解社会的运行机制，底层的疾苦和上层的欲望一直都在等价交换，我们是平等的各取所需”，说罢，没有做过多的停留，交代新月秘书处理后续的事情，然后礼貌的离开了。我心狂跳不已，却并没觉得他道貌安然，仿佛只能努力攒钱帮圆圆偿还贷款了。

我望向新月秘书，好奇的询问到“新月姐，您还差多少可以还清啊？”，新月眼底闪过一抹幽怨，说“我今年30了，估计还清之时也人老珠黄喽”。“您还是处女吗？”她眼眸一顿，没想到我这么个青涩的年轻人会问这个问题。“是！”她果断回答。说罢她带着我们去医务室更换尿管，新月带着皮质手套，让圆圆躺在类似妇科检查的分腿床上，从保险箱中拿出一个钥匙，打开固定圆圆尿管的钢锁，抽出十厘米的钛合金尿管，进行消毒，并且用棉签清洗圆圆的尿道，再重新插入进去上锁。看着圆圆略显痛苦的表情，我悲戚的问“可以不插这个吗？”，“不可以，如果不插的话尿液滞留，很容易发炎的。”我怀着复杂的心情，带着圆圆出了大厦，门口碰到一个行色匆匆的女人，低胸红色长裙下，裸足踩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，瀑布一般的长卷发因为匆匆赶路而飞扬，身材脸庞和圆圆有几分相似，眼角的一点皱纹，暴露她已经不再年轻了。她发现了我的目光，随后一怔，挤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“圆圆，你怎么也在，这个是小程吧”“是的，妈”“小程都知道了吗吧，对不起啊孩子，圆圆从小命苦，要不是我，她也不至于。。。。。。”“你怎么又说这个啊，妈”圆圆和红裙阿姨拥抱了一下，来不及多打招呼，就往大厦里奔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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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小金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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